他的七岁,成为了他一生之中,永远不可磨灭的伤疤,一场无法转醒的噩梦。
听得南曌的话,南悻的眼中,也满是悲凉:“你是想说我善于伪装对吧可,我又如何能不善于伪装我自小便希望得到父皇认可,可他却正眼都不瞧我一眼,有一次,我打落了一只鸟儿,父皇都批评我残忍嗜血若我再不把自己装得好一点,岂不更让他生厌恶”
“你说,装了二十多年的人,怎么会不擅长伪装”
“可如果我不伪装,我又怎斗得过那般受宠的仪皇妃又怎都得过你这位父皇的心肝宝贝又岂能坐上这帝皇之位坐拥这南圣江山”
南悻瞧着南曌,开始龇牙咧嘴,这让他的脸看上去如同野兽,扭曲至极:“只不过,那老不Si的当真可恶,临了临了还在为你打算我原本打算,等他立我为储君之后,便将你们都杀了,可他竟然弄了一封密诏给你”
“若非这封诏书,你又岂能活到今日又岂能有机会,坐在这里嘲笑朕”
南悻后悔啊,他本想解决掉夏侯王府之后,再解决南曌,并且同时拿回诏书,却不料,形势竟然同他料想中的完全相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你们虽然联手了,却还是算漏了一环,那就是这里好歹是南圣皇g0ng南圣皇g0ng谁最大自然是朕朕没了退路,可你们,难道便有活路了”说到这里,南悻眼里决绝的光辉冷冷闪烁,长袖衣挥,气势滔天,“来人啊”
这三个字响彻整个大殿,在殿内的角落里悠悠回荡,久久不散。
也久久无人回应。
南悻那彰显的帝皇之气,就像是一场笑话
这让他的眼里,不由得充满了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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