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宅西南处,有一个院落。
这个院落并不大,古木屋,古木栅栏,以及小院中央一颗在寒风瑟瑟中屹立的古树,成就它质朴静美的风景。
如今已入秋,这颗古树的叶子已经慢慢枯h,正随着风,时不时地掉落着,大半都已可见光秃秃的树枝。
此时此刻,古木屋中,临窗位置的书桌后,墨离夭正坐在自己的轮椅之上,手握毛笔,认真地写着什么,他白净的脸上,是纯真的淡淡浅笑,让人看着,不禁生出一种微醉的感觉来。
写了许久,墨离夭这才落笔,困倦地伸了伸懒腰。
然后他偏头,看向身后。
在他身后不远处,冥犁和墨长圳肩并肩站着,在两人的脚边,银狼正舒服地趴在地面上。
此刻瞧着墨离夭转头看来,银狼立刻乐呵呵地站了起来,往墨离夭这里走来。
走进了,咧着嘴将脑袋朝着墨离夭的身子递了过去。
等墨离夭伸手r0u了r0u银狼的脑袋,银狼这才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瞧着这一幕,冥犁和墨长圳都不禁相视一笑。
“小主子,我们出来这么久,您的信也积累了不少了,是不是可以给六爷捎信回去了”
墨家这一辈的爷不少,而冥犁口中的这位六爷,便是墨离夭的生父墨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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