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重复夏侯翎的话中意思,可由南曌说起来,却偏偏失了一分正常的味道,那每一个字,都似是在香醇的酒里浸泡了整整,让人听着,都不仅人心sU麻,如醉酒一般。
夏侯舒顿时脸蛋微红,徐徐转头,将头埋在软枕里,瓮声瓮气地回答:“没事的皇叔我我我愿意被你心怀不轨”
南曌顿时灿烂一笑,一双眸子挑衅地看向夏侯翎,直把夏侯翎气得火气直涌,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而南曌已经开始重新拿着银针,徐徐将其准确地刺入了夏侯舒颈间的天窗x。
其实,以南曌之能,刺x这种事儿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小事一件,只不过奈何,我们的夏侯大神医要求着实过高。这才有了方才的挑三拣四。
不过,经由夏侯舒教导了一会儿,他这一针的针法已经熟稔许多,无论是刺入力道还是刺入深浅,都已经达到了夏侯舒想要的标准,一针刺入,夏侯舒顿时舒服地吐出一口气。
夏侯翎瞧着这两人和谐共处的场景就觉得心里发闷,就好似是自己的心头肉被人割掉一块似的,g脆走到另一扇边,临窗而立,俯瞰苑中美景,并留给两人一个高大冷y的背影。
夏侯翎微沉的声音,也慢慢在房间里响起
“转眼之间,离开陵城,已有两个多月了,帝皇寿宴,更早已在筹备之中。”
“同时因为,届时,寿宴会于乾坤殿中开始,之后再转于后花园的缘故,这段时间,帝皇早朝也已暂歇。”
当然,夏侯翎很清楚,南悻取消早朝,可不仅仅是因为寿宴的缘故,还以为他脸上的伤毕竟,他可不像自己这么幸运,有个神医孩子。
“这次帝皇寿宴,来势不小。往年,虽都是城中盛会,可却无一次如今年这般,涉及了江湖中的四大家族。”
“四大家族之中的夔家、南g0ng家、花家也就罢了,竟连最神秘的墨家都已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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