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洗净身上的汗味,不留一丝异味,班哥洗完一次后又洗了一次。全身上下用花瓣泡过,用澡豆细细搓过,最后穿上用香薰过的衣袍,用香遮住身上的药味,这才打开屋门。
“阿姆,替我做件事罢。”他郑重道。
郁婆一颗心提起,做好豁出性命的准备:“殿下请说。”
半晌后。
郁婆从屋内出来,手里捧着女子上妆时用的面脂和英粉,神情怪异地朝里望一眼。
殿下这是怎么了?
为何、为何突然学人傅粉……
屋里传来动静,是班哥出来了。郁婆赶紧低下头。
“阿姆,你抬头看看我,可否恢复从前的模样?”
郁婆极力隐忍自己眼中的震惊和怪异,勉强挤出一个平和的笑,朝班哥看去。
“殿下面若冠玉,即便晒黑了些,依旧英武俊气。”
班哥蹙眉,抬脚往回走,嘴里念念有词:“还能看出黑?难道傅得还不够?”
郁婆急忙道:“够了够了,再傅就飞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