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蓝桦被这种防贼一样的举动弄得没脾气,恨不得抓过坏事的张继业来打一顿。
“民妇要洗衣做饭扫地劈柴打水,饭后还要洗碗刷锅喂猪喂鸡喂鸭,真没空去外头,”杏花急道,想了会儿,却又不大确定地说,“不过细细回想起来,昨儿民妇去喂鸡时,好像隐约听到外头有人说话。”
“说话?”度蓝桦追问道,“是男是女,大约多大年纪?你还记得是什么时辰吗?有没有听清内容?”
杏花努力回想一阵,摇头,“本就是胡乱听了一耳朵,民妇还惦记着猪没喂……不过声音有些粗,应该是个男人,旁的就不知道了。”
再三盘问后,度蓝桦再也没能从杏花母女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只好转去别家,期间还跟衙门的人撞了几次车……
但一直到整条街的人都问完,她再也没能得到其他线索。
张老头和张老太丢了孙女却对官府的人避之不及,是真的单纯怕丢脸呢,还是另有原因?
另外,跟妞妞说话的男人,究竟是谁?
大家一起出去找线索,偏李孟德那小子抢了先,着实叫他这个老大哥面上无光,这几天私底下没少着急上火。如今总算有了眉目,可算能挺直腰杆了。
“那个贾桂是本县学子?”肖明成问道,“可知现在在哪里?”
“他中了秀才,正在县学中读书,预备来年乡试。”
竟然还是有功名的?度蓝桦扬了扬眉毛,下意识看向肖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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