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母亲,”小朋友有点勉强地道谢,按捺不住好奇,“什么是酸菜鱼啊?”
他不爱吃鱼,总觉得有股土腥气。
这可怎么形容?度蓝桦啧了声,“酸酸的,辣辣的,嫩嫩的,吃了就知道了。”
“哦。”肖知谨乖巧点头,觉得至少在吃这方面,这位继母可以算是他短暂人生中遇到过最擅长的了。
等他们俩互动完了,饭菜也端出来,肖明成边往外走边道,“之前我已看过账本,并无错漏,你看出什么来了?”
度蓝桦摇头,“暂时还没,或许是我多心也未可知,哎你鞋怎么回事儿?”
肖明成低头一看,果然见鞋底和边缘沾着许多泥土,是自己忘了清理了,“前几日我翻看农书,发现古人曾有嫁接套种之法,可使产量大增,作物也不易生病虫害,就去田里看了几回,预备来年开春划出一块地来试一试。”
按照旧例,如果朝堂之中无人说话,知县一般要在地方上待两届六年才能得到调动的机会,还只是机会。
但他不想等那么久。
夜长梦多,人生苦短,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生变故,他必须尽快做出一点实质性的政绩来引得皇上注意,作为自己晋升的踏板。
土地从来不会辜负汗水,只要肯下苦功夫用心琢磨,三两年内就见成效!民以食为天,只要有用,皇上必然龙心大悦,到时候自己想不晋升都难。
“难怪。”度蓝桦给肖知谨夹了一筷子肥嫩的鱼肉,又往汤汁里蘸了蘸,“趁热吃,小心刺。”
肖明成本以为下面一句会是“辛苦你了”之类的话,甚至电光火石间,脑海中已经准备好了云淡风轻的措辞,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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