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赵意晚仿若看见了多年前,跪在街边卖身葬父的小郎君。
赵意晚勾唇:“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她当时也真是被他这幅样子迷昏了头,凭他那身细皮嫩肉,哪里就像是要卖身葬父的。
或许,她是真的看上了他这幅颜色,所以是明知事情有妖,还是将他带回了府?
又或许,她是将计就计呢?
苏栢委屈的憋着嘴,将赵意晚的手贴在脸上轻声低喃:“晚姐姐,我害怕。”
赵意晚拂去他脸上的泪水,如往常一般哄着:“怕什么,有我在。”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究竟是谁利用了谁,如今哪里还扯得清楚呢。
恩怨憎恶,已然说不清。
但几年的陪伴,却是抹不去的,她还是习惯的去哄着苏栢。
若阿弟还在人世,该是同他一样的年纪。
顾忱瞪了眼苏栢,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苏栢恍若未闻,亲昵的蹭着赵意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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