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喝骂道:“难道有错吗两军交锋,你不敢与某堂堂正正的交手,却用这般阴险之计坑害于我不是小人行径又是什么”
这句话把曹洪给气了个够呛,陆仁却被气乐了。伸臂拦住想下令杀人的曹洪,陆仁又蹲到了坑边向张辽笑道:“张文远,我看你既不该姓聂,亦不该姓张,应该姓赖无赖的赖”
张辽也火了:“卑鄙小人,你说什么”
陆仁嘿嘿一笑:“你发什么火啊你又什么资格发火骂人你可别忘了是你想趁夜劫营焚烧粮草。我不光明磊落是你不光明磊落在先的好不好再说了,兵者,诡道也你不懂吗不懂什么叫将在谋而不在勇就麻烦你先回去多读几年兵书再出来混。战场之上只有输赢胜负,没有什么道义可言的。”
“”张辽气得无语了。
陆仁又接着揭张辽的伤疤:“其实我这里的三千粮队,你正儿八经的带着这几百人冲杀过来,我与子廉还真不一定能敌得住,你偏要自作聪明玩什么夜袭。你要是不来,我这陷马坑与营寨的寨门、寨栏都是白设的。也该你倒霉,你的斥候虽然隐藏得很好,却被我无意中发现了,因此推算出来你会趁夜劫营。文远啊,人算不如天算,你就认了吧。你说我是小人也无所谓啊,反正我陆仁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张辽被陆仁这番几近于无赖一般的话语给气得说不出话来,指节都攥得咔咔作响。
曹洪在一旁也都忍俊不禁,勉强板起了脸向张辽喝道:“既已身陷,何不早降”
张辽回敬道:“某不服不降有胆量的放我上去,刀马上见真章”
陆仁笑道:“你当我傻的啊来人,把他绑了再说”
天已放亮,陆仁与曹洪统领的三千粮队正在收拾物件准备出发。不过在临行之前,陆仁到是有吩咐士卒们挖了坟穴把昨夜里战死的人都埋了。
这在当时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本来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不过陆仁却在这些尸体埋好之后,取出竹笛吹奏了一曲御剑江湖算是给这些人送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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