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急忙拔回马再赶到曹昂的身边,只是跳下马来才刚刚探出手去抱住曹昂,曹操就查觉到了曹昂背上的断箭,而此时的曹昂也早已浑身是血、气若游丝。
“昂儿,昂儿”
曹昂很勉强的睁开了双眼,向着曹操凄然一笑:“父亲,孩儿要先走一步了临别之时,孩儿只有一句话规劝父亲父亲好美色,这孩儿没什么话说,男人会有几个不好美色的只是父亲啊,那些碰不得的女子,父亲以后千万别再去碰了记得、善待、吾母”
“昂儿,昂儿”
任凭曹操再怎么呼喊,曹昂的双眼却已是再也不能睁开
曹操哭了,他再怎么是绝世奸雄,却仍然是个父亲。泪下之中,曹操本有心想将曹昂的尸身搭上马背一并带走,但后方传来的马蹄声与呼喊声却使得曹操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打算。
纵马逃命间,曹操心中悔恨不已。和典韦一样,曹操心里是一句“悔不听陆义浩临发之言,孤故有此败矣”
曹操清楚,曹昂也好,典韦也罢,他们只能做到局部上的事而已,而真正的决策者是他自己。如果他能够把陆仁的话放在心上并小心防范的话,这一场事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
其实真正失算的人或许还是陆仁自己。陆仁是照着书本上的记载来照本宣料而已,但决定事情的关键往往是人性,他陆仁又真的能影响到几个人的人性
许昌城中的一所荀氏故宅。
数辆运粮牛车停在了这所荀氏故宅的大门前,最前方的马车上的陆仁与郭嘉下车后,陆仁吩咐诚、信去引导送粮人众把粮米搬去后院粮仓,郭嘉则在抬头仰望大门上方的横匾。
“抚幼义舍没看错的话,这字体是文若的笔迹。喂,你们两个真的兴办了这么所义舍出来啊”
陆仁白了郭嘉一眼,顺手又向郭嘉竖起了中指:“你当我发去许都周边各屯的令文是假的啊今天送来这里的粮米又都是假的吗我告诉你,我以许都令的身份发下令文之后,荀文若就命人收拾了这所宅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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