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乖嘛”
见婉儿乖乖的接碗吃饭,陆仁这才端起了自己的碗继续吃饭其实也没几口饭,只不过陆仁是在那里一点一点的细嚼慢咽而已。说白了陆仁就是在用这种方式进行自我暗示,暗示自己其实吃得很多。
吃了几口,李典来到了帐外,陆仁便赶紧把李典请入帐中。李典进来还没来得及施礼,迎上来的陆仁已经劈头一句话甩了过去:“曼成来得正好你这几日巡营,营中可还清宁无恙众人们的心态又都如何”
李典跪坐了下来,带着几分欣尉的微笑道:“陆兄安心便是了,营屯人众宁如止水。这几巡营时也曾亲自寻人问询过,基本上都是众口一词。其实谁不知道现在正值青黄不接之季到是营屯中的存粮不继,鄄、范两地又各已拮据无法接济南北两屯,陆兄你却能在这个当口想出这种使人心得安的方法着实令典为之敬服”
陆仁干笑了两声,伸手摸了摸半饥不饱的肚皮,忍不住回头去望婉儿。只是这回头一望,陆仁的脸当即拉得老长:“婉儿”
“啊”婉儿没想到陆仁会忽然回头,这一惊之下自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是婉儿正想趁陆仁没留心到她这里的时候把自己碗中的粥倒一些到陆仁的碗里。
“”陆仁有些无语的坐回饭几前,重新把自己碗中的粥倒入婉儿的碗中,又伸指轻轻点了一下婉儿的额头愠道:“你这傻丫头,老老实实的把这些饭都吃完,不然的话”想了想一指那边的李典道:“不然我会当着曼成的面,亲手一勺一勺的喂着你吃下去”
“”李典无语。
“啊婉儿、婉儿知道了”
李典望见这般情形也只能笑而摇头,继续与陆仁细谈起这几日的巡营之事。
那天鄄城荀来信之后,陆仁几经考虑之后,还是决定明明白白的告诉营屯中的所有人,而不是对此有所隐瞒。其实陆仁真的也是无可奈何。因为他如果是有所欺瞒的话,相信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人心就很可能会不得安定。而人心不得安定的话就会生出祸乱,这些人众要是一生出祸乱,那么之前所作出的努力很可能就会全都付诸流水。
为了能让人心安定,陆仁索性一咬牙,当着全营人众的面把事情说清楚之后再通告全营,每人每天的口粮减三成真的是从牙缝里省出些粮食好支撑到秋收。其实不用到秋收时节就可以了,但陆仁知道田里的水稻能较早收获的事当时的人都不太会相信,真要说出来大家反而会认为陆仁是在骗人,所以还是说秋收比较好。
除此之外,陆仁真的是咬着牙下了一道令,就是自己和婉儿的口粮也和所有人一样,而且还是陆仁每天亲自当着众人的面去粮官那里领取,以示“己不欺众”。为什么咬牙因为陆仁知道他和婉儿每天的这点份量还不够一个人吃饱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发生刚才婉儿想把饭都让给陆仁的事。
别说什么先去徐州买些顶一顶的事,因为陆仁很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不能离开营屯,一离开营屯就多半会生出乱子。也就是说,陆仁在这个时候除了学别人的“身作表率”之外安营抚众之外,陆仁真的是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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