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赶去郯城,进了城之后找驿馆住下,我去我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就去郯城。”
吩咐完这些,陆仁带了几个随从便往自己穿越之初居住的小村而去。时隔年余,这座小村之中又有了一些居民,但对陆仁来说都早已是物是人非。
再来到安葬李老和小平的地方,陆仁本来心中不抱什么期望,但却意外的发现李老和小平的坟包都还在,而且当初自己用木头乱制而成的墓牌,也换成了两块石制的石碑。惊呀之下仔细一想,陆仁便猜测这两块石碑应该是糜竺或糜贞立下的,而且也只有这二位兄妹会帮陆仁做这个事。当初陆仁离开徐州的时候,糜竺对陆仁心中有愧,糜贞则来小村这里送过陆仁。
不知所谓的笑了笑,陆仁也不愿惊扰到村民,只是转了这么一圈之后就赶往郯城。对此时的陆仁来说,这所小村已再没有值得怀念的地方了。
天将近午,而在这秋高气爽的时节,这个时间点的阳光晒在身上总会令人昏昏欲睡。因为这时进出城的行人并不多,城门门卒也偷起了懒,甚至柱着长戈背靠墙壁小睡的人都有。
黄土大道上马蹄轻响,陆仁在离徐州城门尚有百余步的地方带住了马,手搭凉篷望了一眼徐州城门,复又撇着嘴笑了笑再轻叹道:“想不到居然还有要到这里来的时候。”
自嘲一般的笑了笑,陆仁牵着马向城门走去。www.yacht4s.com将要走近之时,陆仁却想起了以前的一个片断,就下意识的伸手去正了正头当时徐州中人看我不顺眼,我如果真的投在了刘备的帐下,张翼德第一个就会来找我的麻烦。”
糜竺当夜酒宴上陆仁与张飞闹出来事,捋须轻叹道:“的确,你当时也是身不由己。只是你现在是曹公帐下官员,你我之间可算是敌对之人,那你今日来徐州又有何干”
陆仁道:“不为别的,我是来向你购粮的。”
“购、购粮”糜竺是多精明的人一听陆仁提起“购粮”二字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当时就脸色大变:“我听闻关东境内旱、蝗两灾肆虐,曹、吕两家也皆因军无所食而不得不暂且罢兵。你现在身为曹孟德帐下官员,来徐州向我购粮你是想让我被徐州上下骂死不成这事我帮不了你,你还是请回吧。”
眼见着糜竺下了逐客令,陆仁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尽管很不愿意,但陆仁也早就诂计到会是现在这个状况,当下就向糜竺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其实我又不是帮曹公购粮,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狠狠的赚上一笔而已。”
糜竺道:“趁着蝗旱两灾肆虐之时倒卖粮米发横财你不去做生意还真是可惜了不过我与你相交时日虽然不长,但也知道你陆义浩绝不是那种恶德之人。”
陆仁耸了耸肩:“人是会变的。我现在就是个没心没肺没德行的混蛋。”
糜竺道:“少在这里说笑这事我帮不了你,你请回吧。”
刚想喊“送客”,陆仁长叹了口气拦住了糜竺:“行了行了,我也不说笑了。我就是想买点粮食去赈济一下百姓,你都不肯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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