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逸轩心中的怀疑更加的浓重了,难不成是这个女人给父皇下了什么药了?
“父皇可有她随身的信物,拿出来看看,倒是也能解了这相思之苦呢。”欧阳逸轩低沉地开口,有些紧张地盯着南诏皇帝。若是他身上没有什么信物,那么他便找到了机会去那云燃殿之中探个究竟,若是他有,那么他想要进入云燃殿中便要另寻他法了。
南诏皇帝提一听,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前思后想,才突然发现她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贴身的物件。
“没有,不过才短短几日,她还是蛮害羞的。”良久之后,南诏皇帝才有些失落地回答,眼神之中带着一种期许。
欧阳逸轩却在听到南诏皇帝的话的时候,偷笑了一笑,却被紧闭的嘴角给掩盖了,之后才低沉淡然地开口,“既然,父皇不方便,那不如儿臣亲自帮父皇去讨来,这样父皇便不必再忍受相思之苦了。”
南诏皇帝听着欧阳逸轩的话,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内心之中满是兴奋,但是面容却依旧是原本平和的样子,毕竟这还是在儿子的面前,总不好,让儿子觉得他十分的饥渴吧?
“恩,这样也好。”南诏皇帝含笑回答,目光之中却满是期待。
欧阳逸轩行礼告退,大摇大摆地便走进了云燃殿,努力地压制着心中的狐疑。
连沧月此时正在房间之中准备明日所需要的物件,却突然听到了一阵迅速的脚步声,内心狐疑,难不成是南诏皇帝来了?
她赶紧起身,将所有的东西都收在一处暗格之中,之后又将香炉点燃,从腰间拿出这香料的解药先给自己服下。要是将自已迷倒了,那似乎就难看了。
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连沧月这才慵懒地侧倚在床上,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粉红色的嫁衣上。
在四国之中,除了皇后能够穿上大红色的嫁衣之外,其他的女人就都只能是粉红色,真是悲哀的古代人啊,连沧月有些哀怨地想,不过片刻之后却又自嘲地笑了起来,不过是一场戏而已,何必要这样认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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