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边走。”那官员奉承地开口,目光之中满是惶恐,明明说是明日才到,为何今日便已经到了,害得他不得不从之中爬起来,到现在身体还有些不舒服。
欧阳逸轩摇了摇头,顺着他说的道路走了过去。
“旷大人,这坞城被你管理得到还不错嘛。”欧阳逸轩看着满目破败的房屋轻轻地开口,满口赞美,眼神却十分的冰冷。
旷占廷惶恐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脸上堆满了笑容,讨好地开口,“太子殿下真是缪赞了,下官不过是为百姓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欧阳逸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旷大人还真是不谦虚啊。”
旷占廷看着欧阳逸轩陡然变化的脸‘色’,顿时吓得跪倒在了地上,“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
欧阳逸轩听着这声嘶力竭的声音却满是厌恶,“太子殿下,如今最了解坞城的,莫过于这个人了,我们暂且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连擎天看着愤怒的欧阳逸轩,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附在他的耳边悄然开口。
欧阳逸轩沉思了片刻,旷占廷吓得不敢抬头,不停地磕头。
司马大将军看着已经将额头磕得血‘肉’模糊的旷占廷,也不由得上前了一步,“太子殿下,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我们来这里最重要的事情是和谈。”
欧阳逸轩听着司马大将军的话,心中更是平添了几分愤怒,目光如冰霜一般困在了大将军的脸上。
“大将军的意思是,本宫不分轻重了?”欧阳逸轩低沉地开口,双手紧握,青筋暴起,面容如死一般沉寂。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司马大将军感受到了欧阳逸轩的愤怒,当即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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