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非是朝廷中人,不过是刚好路过罢了,老乡不用害怕。”楚墨言脸上绽开清朗的笑容,让人很容易接近。
连沧月倒是没有想要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也能够如此平易近人,并不像是平时的锦衣富贵,高高在上的感觉。
“那为何要深夜离开?”连沧月看着他们每一个人都背着包袱,恐怕是想要离开这里。
长老有些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沧月,双目变得有些浑浊,“不离开,明日若是被官兵逮到,恐怕就要被拉去修建戈台了。”
“戈台?”连沧月在月府的时候从来未曾听说过南诏帝要修建这样一个戈台,所以她有些狐疑地开口。
长老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戈台已经是五年前下令修建的了,至今也不过完成了一个地基而已,剩下的还有九层楼宇。”
连沧月看了看楚墨言,心中觉得有些无语,五年竟然不过完成了一个地基,这南诏帝还真是大手笔呀。
“想走,你们这群贱骨头,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一个下巴带着黑痣的男人带领着官兵从村庄之中策马而来,口中还在不停地谩骂。
长老回头一看那黑痣男人,慌慌张张地便要离开,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一个踉跄便已经跌落在了地上。
其余的老人,妇孺、孩子都被吓得狂奔了起来,哭声,谩骂声混合在一处,连沧月翻身而起,手中的梨花针破空而出,迎着月光,发出冰冷的光。
马腿吃痛,直接跪倒在地上,黑痣男人顿时从马上栽了下来,慌忙地起身,一脸愤怒地看着连沧月,手落在连沧月的面前,“你,你是谁?你难不成想要谋害朝廷命官不成?”
连沧月手臂上抬,瞬间便已经握住了黑痣男人的腕骨,“今年的税收,免了,不然我要了你的小命,至于怎么和朝廷交代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连沧月冰冷的话,冷澈的眼神都让人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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