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无双看着她强忍的泪水,长臂一伸,便已经将连沧月护在了怀中,此刻他只有一种冲动,便是长久地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论她在天涯海角都一样。
“我走了。”连沧月感受到御无双这个怀抱的温暖之后,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突然从他的怀抱之中跳开,丢下一句话,足尖一点便已经飞出了院落。
返回到沐雪园之后,连沧月看着东方泛出的微弱的鱼肚白,手腕一动,匕首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她今日一定要出城。
匕首落在蝴蝶胎记处,入肉三分,扭转刀片,一层肉带着蝴蝶胎记便从连沧月的身体上离开。
只是这一块伤痕总是让人觉得可疑,连沧月从腰间拿出溃烂散,手指一动,溃烂散便落在了连沧月新鲜的伤痕上,本来已经血肉模糊的手臂,现在更是溃烂得有些发臭,这一看便是许久的伤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所导致的。
连沧月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额头却在冬日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轻轻地将伤口处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从容地便出了沐雪园。
“你,真的无碍?”鬼魅皱着眉头挡住了连沧月的路,浑身已经因为压抑着的怒气而有些颤抖,她怎能如此伤害自己?上了这溃烂散,她手臂上的伤疤便再也不会好了,只是为何自己刚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这样做?
如今,这样质问又有什么用?他恨自己,他竟然找不到一个属于自己的身份去阻止连沧月的动作,也没有找不到一个理由去阻止她这样伤害自己,最后他却还是忍不住挡住了她的路。
连沧月看着鬼魅,心中有些愧疚,毕竟她拿了他最重要的东西,“鬼魅,我,这个东西你拿回去吧,只要你不伤害豆豆就好。”
费力地翻转手臂,连沧月极力地想要将一直挂在脖颈上的鬼魅的配饰拿下来,面容却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
鬼魅看着她艰难的模样,想起娘从前的嘱托,这个配饰是送给心爱之人的信物,不可丢失,现在既然佩戴在她的身上,相信他的娘亲也一定会支持他的吧。
“不必了,它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鬼魅得语气沉重阴冷,眼神却死死盯在了连沧月的脸上。
连沧月微微一愣,手臂垂在身侧,“既然如此,等我回来再还给你好了,你如果想要离开就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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