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逸轩看着楚墨言有些无奈笑了笑,罢了,让她们折腾去吧。
似乎只是想要确定那个人无事,欧阳逸轩和楚墨言竟然一前一后出了月府。
豆豆整日在院落中研究三十六计,眼看着一本厚厚的书就要被研读完了,他的心里十分开心,已经在憧憬着有一天他也可以带兵打仗。
“豆豆,你都已经研究了十几日了。”连沧月有些不满地开口,生害怕豆豆像有些现代人那样学成了傻子。
“娘亲,还有几页而已。”豆豆看着正在研究奇门异术的娘亲,握着空茶杯,有些不情愿地走进了内室。
“不错。”连沧月看着给自己倒茶的豆豆,清冷地开口。
豆豆吐了口气,对于娘亲的表现,他已经无力吐槽了。
“连沧月,你说只十日伤疤便能够好,如今却为何成了这般模样?”楚弱柳凌厉地开口,将膝盖上的伤现给沧月查验。
连沧月看着褶皱在一处均匀的伤疤,目光一凛,“公主,这腿可是给别人医治过?”连沧月冰冷地开口,却满眼都是戏谑,难怪这几日她们肯安静地待在院落之中,原来就是等着十日之后,兴师问罪呢。
“没有,如今本公主腿上的疤痕未消,你可知罪?”楚弱柳几乎不给连沧月辩解的机会,便急着想给她治罪。
连沧月却不为所动,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楚弱柳的身边,“公主确定没有?”冰冷的声音,在楚弱柳的耳边的响起。
楚弱柳条件反射地退后了一步,却还是高傲地开口,“本公主岂会骗你一个村野山姑。”
说完这句话,楚弱柳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帕遮住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