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看着父亲写的字,顿时也有些懊恼,不知道为何她每一次听到关于连沧月的事情就变得十分沉不住气。
“好了,说吧,什么事情?”连擎天有些无奈地开口,若是这孩子有他这般心思,恐怕当日就不会变成这样的结局。
“爹,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今夜要宿在月府。”连翘听了父亲的话,有些委屈地开口道。
连擎天的脸色暗了暗,愤怒地将手中的狼毫甩在了那份“心平气和”上。
难怪连翘会如此的慌乱,原来太欧阳逸轩竟然敢如此疏离他丞相府了呢。
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连擎天微微一笑,目光却十分的凌厉,“我听说,楚墨言也在月府有几日了吧?”。
连擎天绕过案几走到了窗前,目光落在窗台上的赤练紫,“你看这花长在芦荟上,叶子鲜嫩的很。”连擎天轻声开口,却带着狠绝。
连翘看着那寄生花赤练紫,微微一愣,但是片刻却露出了然的目光,“父亲是说,要借刀杀人?”连翘压低了声音,却有些兴奋地开口。
“楚墨言的妹妹可是北甸国最宝贝的公主。”连擎天阴险地一笑,嘴角的笑容有些骇人。
连翘也看着连擎天微微一笑,“那么丞相府倒是也应该去拜访拜访了。”甜美的声音,嫣然的笑容,竟然和刚才的狠绝判若两人。
“去吧。”连擎天伸出手,把玩了一下,那开的十分娇艳的赤练紫,面容狰狞。
太子别苑,连翘掀开红色的帷幔,优雅地下了轿子,脸上的微笑有些诡异,或许是这疤痕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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