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是我,我发现,北甸国的王爷楚墨言私自押运兵器,已经到了南诏边境了。”豆豆低着头开口。
内心有些担忧,娘亲不会在关键时候不帮自己吧?豆豆看着迟迟不肯下笔的沧月,小手已经紧张地握在了一处。
“恩,这法子不错。”连沧月良久之后才平静地开口,之后才笔走龙蛇地写下了一封书信。
豆豆顿时觉得生活突然变得美好了起来。
入夜,豆豆已经沉睡在梦中了,连沧月这才换了夜行衣,黑色的披风在夜空中摇曳。
飞檐走壁,一刻钟后,连沧月已经到了兵部侍郎的寝殿外面。
手指一动,白色的窗户纸便已经被戳出了一个洞,将已经点燃的迷烟从刚才的洞口插入。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连沧月才用湿布捂着口鼻,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兵部侍郎的床榻边。
红色的帷幔下,一个女子眉目如画,兵部侍郎肥硕的脸上堆积满了笑容。
这倒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呢。
连沧月忍不住笑了笑,这才将手中的书信贴在了兵部侍郎的脑门上,贴完之后,连沧月还不忘拍了拍手,吹了吹手上的灰尘。
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之后,连沧月这才施展轻功,从兵部侍郎的府邸中的离开。
这是她第一次利用轻功来执行任务,虽然这也说不上什么任务,但是她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有些欣喜,同时不禁感叹的古代人各个都是爱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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