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萧萧只能伸出手将李森面前的茶盏满上,她何时做过这等伺候人的活儿,心中不由得将连沧月骂了千万遍,就在她端起茶壶的时候,手忽然一抖,茶水便溅在了李森的衣袍上。
“对不起!”木萧萧不经思考的道歉脱口而出,之后意识到自己穿帮了,连忙起身试图跑出去,谁知一只手牢牢的将木萧萧攥住。
连沧月面上依旧是淡然的笑容,嘴角却勾起一丝讥诮,“拓跋可汗,没想到在这里我还能遇到旧人。”
拓跋玄心中一冷,若是让朝廷抓到了他试图与云藏木府拉近关系,他还有好果子吃?当务之急便是让木萧萧闭上嘴巴。
拓跋玄飞身上前,一脚将木萧萧踹飞,木萧萧如同破布一般落在石柱上又被重重的弹在了地上,身下流出温热的液体,在白色的宫殿中显得触目惊心。
拓跋玄眯了眯眼睛,“大胆贱婢,竟然惊扰我尊贵的客人!来人呐,把她给我拖下去!”
两个侍卫将木萧萧拖了下去,身后的血迹蜿蜒了一地,她目光呆滞的看着拓跋玄,一个男人竟可以这样的狠心,狠心到不惜以牺牲自己的孩子为代价,来打消对方的疑心。
她以后恐怕再没有机会怀上拓跋玄的孩子了,但是作为可汗,没有孩子的姬妾,唯一的用途便是用来招待所谓的尊贵客人。
将连沧月送出来的时候,拓跋玄满是唏嘘的说道,“其实我依旧心属于娘娘,娘娘若是厌倦了那里的生活,尽可以来找我。”
连沧月微微眯了眯眼睛,她清欠一笑,眉宇间满是讽刺,“可汗的手段了得,我恐怕无缘见识了。”
……
车马辚辚,微风拂面,连沧月望着疾驰而去的风景,不免为木萧萧的下场唏嘘,想必她定然是以自己怀孕为借口,留在了拓跋玄的身边,即使没有多少感情,但是想着肚子中的孩子,也是想跟他诚心过日子的,可曾想拓跋玄竟然如此的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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