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坐上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王儒海伏在御无双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御无双微微一蹙眉,“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怎么了?”连沧月穿了一件青烟纱束胸裙袅袅娜娜的走过来,似是画中人从烟雨江南的宁静中翩然而至。
“喔,母后昨夜病了,一会儿你随我一起探看一番。”御无双蹙着眉,他知道自己昨天确实有些纵容御阶的意味,可是当听闻风太后病重的消息时,心中难免有些不忍,毕竟这个人陪伴着自己长大,将那份缺失的母爱填补。
“好。”连沧月将微凉的手指放在他眉宇间蹙起的山峦之中,缓缓的将那褶皱抚平。
……
重重的幔帐之中,风太后那张苍老的容颜,无力的躺在水绸锦被中,她死死的盯着幔帐上的流苏,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
她这一生还真是个笑话,年轻的时候总以为自己赢了,可是最终自己连一个孩子都没有怀上,反倒是红姬,蓝姬都怀上了先皇的孩子。总以为有了御阶,也算是填补一下自己做女人的空白,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副萧瑟的境地。
“太后,皇上与皇后前来探看。”
风太后的眼珠动了动,她无力的朝着宫女挥了挥。
连沧月进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她抬眼望去,心中不免有些吃惊,风太后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鬓角的爬满了白发,整张脸上的皱纹似乎也骤然加深。
“你们是来看我的笑话的么?”风太后惨淡一笑。
“母后这是哪里话?御阶只是一个与皇族无关的人,母后又何必为他伤神,我们自是记挂母后的身体才前来探看。”御无双携着连沧月上前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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