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玄看向连沧月,“素闻皇后精通歌舞,不知皇后可否让我大开眼界?”
御楼拍着桌子沉声喝道,“我西楚皇室敬重你是远客才会盛情相邀,拓跋可汗怎能提出如此侮辱皇室的无理要求?”
拓跋玄打了一个酒嗝,双眼迷离,声音却无比的清亮,“若是有远方来的贵客,我乌郡族的皇后定当载歌载舞,天朝应当礼尚往来,我提出这般的要求,又有何不可?”
御无双眸光锁紧,正欲发怒,连沧月伸出手摁住了他的手,拓跋玄的要求听上去有些胡搅蛮缠,但是似乎合情合理。
“好,既然拓跋可汗提出这等要求,本宫却之不恭,只是本宫不善于袖舞,不如剑舞如何?”
若是跳那些柔美婀娜的舞,倒显得失了自己皇后的身份,若是剑舞,则可以看做是一种技艺展示,不仅不会让人菲薄,相反还会博得满堂喝彩。
“好!”拓跋玄稳稳的坐了下来,脸上全无醉意。
连沧月朝着御无双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她缓缓地走到偏殿,将头上的凤冠取下,将墨发束起,换上了一身火红的束腰胡服,脚蹬一双鹿皮小靴子,踏着莲步,翩然而至。
她立在大殿中,宛若遗世独立的莲花绽放在百花之中,忽然,御无双手持玉笛,飞身落在连沧月的身边,“既然皇后有如此的雅兴,孤就奉陪到底。”
只见御无双修长的手指翻飞,清脆而婉转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让人沉吟其中。
那声音忽若清风飞过松林,忽若蝴蝶翩飞花间,骤然一转,便是暴风疾雨,波涛骇浪。
连沧月抽出青云剑,随着笛声翻飞,只见她凌空飞起,青云剑带着凌厉的风破空而出,青色的光芒犹如春风裁剪碧玉,随着密集的笛声,忽而宛若长龙,咆哮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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