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言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揽月宫,大红的衣襟在风中飘起,这一抹红‘色’犹如他此刻翻飞的心情,仿佛楚弱柳给自己造成的坏心情烟消云散。
连沧月趁着教习嬷嬷转身清点朱钗的时候,将三枚梨‘花’针‘插’在连翘的身上。
她将一个与连翘有几分相似的稻草人揣在怀里,上面刻着连翘的生辰八字,只要她随意的摆‘弄’稻草人,连翘就会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的摆‘弄’而做出相同的动作。
这并不是巫蛊之术,而是东瀛幻术的一种,连沧月在被迫学习东瀛幻术的时候,就对这种傀儡术极为感兴趣,只是今天是第一次用,她心里默念,但愿能够如她所愿。
……
天空的边际有些泛白,虽然天空中依稀还有些星辰的踪迹,可是已经暗淡了光华,在天际上变成模糊的影子,稀薄的晨光中红‘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着,一阵鼓乐的响声惊醒了沉睡的鸟儿。
只见御无双立在雕‘花’走廊之中,他的身旁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两人听到楚墨言的脚步声便转过身来。
御无双的嘴角含着淡然而疏离的笑容,“恭喜北甸大帝。”
楚墨言微微敛容,但是语气里却带着不可抑制的欣喜,他夸张的弹了弹身上本就不存在的风尘,微微一欠身,“多谢了,延喜,带西楚大帝去大殿。”
“请西楚大帝随我来。”延喜弯着身子,一脸的谄媚。
御无双却没有动,他抬眸看了看在风中飘动的大红灯笼,薄‘唇’轻启,带着一丝嘲‘弄’,“北甸大帝想必知道,孤欠沧月一个盛世大婚,到时候孤定然会对北甸大帝盛情相邀。”
御无双随着延喜朝着大殿走去,豆豆跟在他的后面,只是在拐角的时候,他忽然回头扮了个鬼脸。
本是小孩子的天真无邪,却透着一股子邪魅,让楚墨言的心里极其的不舒服,他甚至觉得那个鬼脸有些讽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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