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沧月脸上的浅笑骤然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而那寒冷犹如霜降一般,让连翘没由来的寒彻身心。
“什么意思?我的好妹妹跟楚墨言玩的一手的李代桃僵,把我这个做姐姐的玩‘弄’于鼓掌之中,若是我不回报你们点什么,是不是就显得我太过不近人情?连翘,你不是想要一身富贵么?姐姐将整个宫殿送于你陪葬可好?”
连翘惊恐的看着连沧月,过了许久才战战兢兢的说道,“姐姐……我其实……其实也只不过是想要让你享受荣华富贵,你看楚墨言对你不也是真心实意的么?”
连沧月一把提起瘫软的连翘,让她坐在铜镜前,为她换上大红的嫁衣,然后将黄金镶嵌着南珠的凤冠,戴在她的头上。
“连翘,你不是一直梦想着做皇后么,我就帮你实现了这个梦想如何?”
连沧月的手落在大红嫁衣上金线刺绣的凤凰上,那凤凰绣的栩栩如生,仿佛‘欲’展翅高飞一般,华丽的嫁衣落入眼眸之中,蔓延成无边无际的红。
“你瞧这做工,可是宫里最好的绣娘,不眠不休赶制了七天七夜才完成的。”
连翘惊恐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确实很渴望凤冠霞帔,只是此刻她却没有愉悦的心情,戴在头上的凤冠也显得沉甸甸的,那金黄的颜‘色’竟然刺眼无比。
连沧月点了连翘的‘穴’道,便扶着她坐在了铺满了‘花’生桂圆的大红‘色’‘床’铺上。
连翘狠狠的瞪着连沧月,连沧月只是浅浅的笑着,红‘色’的盖头渐渐将两人的眸光隔开。
连翘眼中只有无边无际的红‘色’,这红如同鲜血一般恐怖。
她从来没有如此恐慌过,现在的她犹如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游又游不动,甚至不能挣扎,只能张大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火辣辣的太阳晒死。这种等死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很快,连沧月换上了一副宫‘女’的衣衫,然后戴上了御无双留给自己的人皮面具,铜镜中的自己完全是另外一张脸。
……
楚墨言兴奋的久久不能入睡,只是此时延喜忽然一脸慌张的走了进来,并且他似乎有难言之隐re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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