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无双的眼眸中闪过戾气,脸上浮现着讥诮,“看来我不使用点手段,公主是不会说实话的。”
御无双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锋利而顶端上带着弯钩的刀子。
烛火的光芒反‘射’在刀子上,跳跃在御无双的眼眸中,忽明忽暗,让人心生冰寒。
御无双用刀子在楚弱柳的身上比划着,语气缓慢,却带着彻骨的‘阴’沉,“这把刀子是用来剥离鹿皮用的,只要将刀子在鹿的身体上轻轻一划,然后微微一勾,整张鹿皮便会剥离下来,据说有的彪悍的民族,也会用这种割鹿刀惩罚一些出逃的奴。”
他语气一转,将割鹿刀贴在楚弱柳的脸上,满脸的惋惜,“啧啧啧,可惜了这一张美人脸。”
刀子的冰冷,令楚弱柳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忽然觉得面前这个面如‘玉’冠的男人竟然这样的可怕,难怪他会喜欢连沧月那样狠毒的‘女’人,原来两人竟然是同路人,可怜自己竟然动了这样的心思,不对,是连翘让她动了这样的心思。
连翘那个贱人定然是想陷她于不堪的境地,她到底是记恨着自己,想到这里,楚弱柳的眼眸骤然缩紧。
顷刻间她‘花’容失‘色’道,“西楚大帝,小‘女’子有话要说。”
御无双缓缓的坐在锦凳上,神‘色’悠然的把玩着手中的割鹿刀,割鹿刀闪亮着雪白的光芒,令楚弱柳心中一寒。
“西楚大帝,其实小‘女’子此次以身犯险不过是求一条活路,而不幸被贱人暗算。想必你也知道了,皇兄要将我嫁于膏粱子弟,弱柳自幼心气高,要嫁就应当嫁给西楚大帝这样的盖世英雄,而不是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御无双轻声冷哼,“你贵为公主,谁还有如此的胆量敢陷害你?”
“当然是连……”
楚弱柳忽然收住了要脱口而出的话,她此刻是清醒的,她知道御无双其实是一个君子,否则也不会将她脱下的衣衫穿上,他如此威胁自己,不过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但是如果她告诉御无双是连翘那个贱人出的主意,御无双定然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到时候皇兄明日的大婚,恐怕就会演变成一场两国的战争,她再怎么愚蠢,也不会忘记自己是北甸子民,断然不会无端的为北甸招致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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