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沧月冷冷的看着走过来的楚墨言,还有跟在身后的柳贞甄。
柳贞甄连忙上前亲热的挽住了连沧月,“连姐姐,幸好你没事,我担心着你的安危,便派人快马加鞭的给皇上送信,总算赶上了。”
连沧月皱了皱眉,敢情自己安然无恙,全是这个女人的功劳了。
柳贞甄又转而扶起瘫软在地上,散发着尿骚味的仁德太后,“哎呀,太后您这是怎么了?臣妾扶您起来。”
仁德太后看到楚墨言,忽然来了力气,她颤颤巍巍的朝着楚墨言走过去,“言儿你总算是来了。”
她将金丝手帕放在嘴边哭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哭的凄凄惨惨,好像遭受了多大的委屈。
楚墨言只是将目光停留在连沧月的身上,片刻后他看了几眼地上的尸体,语气里带着几分凌厉,“弱柳,你真是太胡闹了,母后年纪大了难免糊涂,你怎么能跟着胡闹呢。”
昨日楚弱柳便邀请楚墨言同她喝酒,趁机偷了楚墨言的金虎牌,只有金虎铜牌能够号令宫中的暗卫,原来她们要这铜牌就是为了对付连沧月,可怜这些苦练了多年的暗卫,竟然死在了女人的阴谋之中。
仁德太后挂着泪痕的脸满是愠怒,“言儿,这是我的主意你休要怨恨弱柳,难道我身为后宫的掌权者,不应该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吗?”
楚墨言冷冷的看了仁德太后一眼,“杀人凶手?母后年纪真的是大了,杀人凶手就在地上,儿臣已经亲手结果了她。”
楚墨言伸手指了指地上冰冷的尸体。
仁德太后不敢相信的看着儿子,“言儿……”
她的儿子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忤逆自己,她的儿子竟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她的儿子似乎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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