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一横,便颤抖说道,“是连擎天。”
听到这个答案,魁斗心中一喜,他知道能够兜住此事的人一定是个大人物,可是没有想到,竟会是连擎天这条大鱼。
鱼儿越大翻起来的‘浪’越大,他倒要看看南诏的脸面何在。
营帐中,欧阳逸轩正在举办一场夜宴,夜宴中美酒佳肴,俏‘女’楚楚,丝竹之声‘混’合着裙钗环佩的清脆响声很是悦耳,一派奢靡之‘色’。
欧阳逸轩只不过想要挽回自己的面子,况且连擎天已经斩断了尾巴。
欧阳逸轩虽然答应了取骨血认亲的方法,可是后来一想,无论那‘女’人与何人‘私’通,到时候丢脸的都是南诏,不如让连擎天斩草除根。
他的想法正好跟连擎天一拍即合,于是连擎天便派了一个忠于自己的死士,不成功便成仁。
当欧阳逸轩看到虎虎生风的魁斗带着那浑身血污的‘女’人出现的时候,脸上的颜‘色’‘精’彩纷呈,冷光死死地‘射’向了连擎天,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让连擎天更害怕的不是君王的冷光,而是自己陷入了人家的‘阴’谋,却一无所知。
他现在才明白御无双提出的骨血认亲只不过是一个‘诱’饵,而这个‘诱’饵正是用来钓他这条大鱼。
他此刻恨不得将御无双挫骨扬灰reas;。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却淡然的举杯饮酒,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仿佛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