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画了一颗闪闪发光的小豆子,然后左边勉强看清是一个‘女’的,右边勉强算是一个男的。
一定是豆豆想问自己和连沧月的归期,又担心大臣不把他当一回事,索‘性’骗了母后写个信封,将自己的信装了进去,再假借母后的名誉,将信送到自己的手中。
御无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暖暖的光,他小心翼翼的将信收起来。
他抬头看了看营帐外的天空,血染残阳,整个窝水也晕染了一层红‘色’,渔歌唱晚,长号呜呜,竟然有一种别致的美丽。
可是这么美的景‘色’,竟然只是他自己欣赏。
他有些怅然的看了看幔帐,明明离的很近,却有一种很远的感觉。
……
连府中,连旭世因为抑制不住的愤怒而气喘吁吁,他将那封信拍在梨‘花’木的桌子上。
桌子上的紫砂壶跌落在地,变成了碎片,‘弄’得裘堇心惊‘肉’跳。
她心里咒骂着连沧月那个贱人,千算万算,没想到她竟然将手伸向了老太爷那里,果然是防不胜防啊。
裘堇温婉的笑着,“老太爷,我本不想让那祸根打扰你的,谁曾想她竟然……”
“你给我闭嘴!”连旭世猛然将手中的龙腾檀香杖擦着裘堇的额角扔了过去。
裘堇头皮一阵发麻,她弯身将手杖捡起来,“老太爷,这可是先皇赐您的荣耀,这个可扔不得。”
连旭世抄起手杖,用力在裘堇的膝盖上‘抽’去,裘堇一阵疼痛,便硬生生的跪在了冰冷冷硬的石砖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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