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姨娘,其实你我早已经是同道中人。”
‘春’姨娘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自己再怎么卑贱,也没有堂而皇之的丢连府的颜面。
水汪汪的眼睛再次抬起的时候,已经将这丝鄙夷化为谦卑,“奴婢怎么能跟大小姐相提并论呢。
连沧月的眼中‘射’出一抹凌厉,让‘春’姨娘心头一寒,连忙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
“其实你我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她不相信‘春’姨娘看不出裘堇的计谋,试想一个‘女’人能够从喂马的奴婢到连府炙手可热的姨娘,你敢说她是纯良无害的白莲‘花’吗?
‘春’姨娘手中的帕子已经搅的不成样子,眼眸中迸发着浓浓的愤怒,她离夫人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竟然糟了裘堇那个老贱人的暗算,还借她之手出去了唐姨娘这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听说老爷办完政务之后,就要扶裘堇为连府的正室了。
“而你我本无恩怨,而且你现在对裘堇无计可施,我就不同了,只要走出这座连府,定然不会轻饶这些给我添堵的人。”
同样,只要你给我添堵,我也会干脆利落的对你下手。
后面一句话隐藏在连沧月那双闪动着冰雪寒光的眼睛里。
“大小姐只管吩咐就是。”
连沧月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看来火候已经到了,她将一个信封教给‘春’姨娘,声音带着一种威严的清冷,
“你只需要派人将这封信安然无恙的‘交’到老太爷的手中。”
‘春’姨娘顿时觉得手中的信件似乎有千斤重,她伸出葱白的手将信拢在水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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