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沧月暗想,皇宫内外都是欧阳逸轩和楚墨言的人,自己想要打探或者传递些信息简直就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不如抓住欧阳逸轩所谓的恩赐徐徐图之。
思忖之下,连沧月觉得还是连府合适,虽然连擎天对自己恨得牙根痒痒,可是连府上有疼惜她的爷爷,到时候自己可以通过爷爷取得跟御无双的联系。
“好吧,那便住连府吧。”
“好,那你在连府要小心连擎天,他似乎恨你很深。”
连沧月听到欧阳逸轩这句话冷笑连连,就好比一只狼对一只羊说,对面的老虎很危险。
连翘为欧阳逸轩送来了金色的披风,她扭着腰臀走到欧阳逸轩的身边,将披风递过去,“皇上,夜已经深了。”
欧阳逸轩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更不会注意到连翘的羞怯与做作。
连翘尴尬的抬眸与连沧月嘲讽的眼眸撞在一起,连沧月还一副看跳梁小丑的模样,这让她恨得牙根痒痒。
欧阳逸轩走后,连翘便远远的坐了下来,经过几次的教训她变得聪明了点,知道只有远离连沧月这个女人,才能远离灾难。
“听说你要搬到连府去了,那我是不是要让爹爹和娘亲好好的准备一下?”
她加重了鼻音,眼神阴冷的看着连沧月。
连沧月忽而将手中的猪肉卷扔了过去,正好堵上了连翘那张猩红的嘴。
她拍了怕手,“这样总算是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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