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也是迫不得已,其实寡人也很钦佩楚策的为人和雄才伟略,否则也不会推举他做皇室宗亲的族长,不到万不得已,寡人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朱云心中暗想,楚策错就错在功高震主却不知收敛,结果落得个不仁不义的下场,毕竟贵为宗亲族长,本就位高权重,对皇位产生了威胁。
朱云虽然心里有些黯然,可是脸上依旧是平静如水。
朱云对着楚墨言一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微臣佩服陛下的胸襟和气度。”
有时候朱云也会想,如果有一天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楚墨言或许也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吧,只是他跟楚墨言一样都有自己的野心,而他的野心就是运筹帷幄之中,而只有楚墨言才能满足他的野心。
楚墨言展颜一笑,犹如骄阳熠熠生辉,“知我者,朱云也。”
说笑间连翘已经带着侍女移步而来,秋风吹去她的衣摆,让人有几分失神,只是这几分失神瞬间在看到她的脸之后失去了任何的兴致。
楚墨言心中暗道,为什么欧阳逸轩没有来,而是派了这样一个名声臭掉的女人?
对于连翘,楚墨言心中甚是鄙夷,毕竟楚弱柳被这个女人当了枪头使,可见这个女人深有心机。
连翘上前微微福身,“楚帝万安。”
楚墨言眯着眼睛睥睨着连翘,折扇在手中打开,甚是风流倜傥,唇角却翘起一个讽刺的弧度,“难道南诏就没有人了吗?要你一个女流之辈出马?”
连翘无视楚墨言的讽刺,她淡然的看了看满园的花,“有花开时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楚墨言恶意道,“满园的花都可以送你了,只是你已经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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