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在南诏的身份,也早用急病暴毙这个金蝉脱壳之计抹去一切,回北甸恢复身份与真容,光明正大地跟在楚墨言身边。
欧阳逸轩异常热情的招待两人,更是腾出御花园,献上美酒佳肴,丝竹管乐奏起,更有美人翩翩起舞,两人更是在筵席上称兄道弟,好不亲热。
欧阳逸轩满脸笑容,“楚兄何不早点通知我,我也好让人十里锦帛隆重相迎。”
楚墨言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笑的如同三月桃花,“你既然称我一声兄长,又何必跟我客气?”
欧阳逸轩心中一阵恶寒,算上去自己还要比他年长几岁,他脸上却是如沐春风,“楚兄千里奔波来为小弟排忧解难,实属不易,小弟怎么能怠慢了楚兄呢?”
楚墨言忽然叹息一声,俨然一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样子,“哎呀,欧阳小弟啊,你这午祁山之战着实惨烈啊,让我代表北甸,为这些为南诏征战沙场的亡灵敬一杯。”
言罢,楚墨言将美酒琼浆倒在了地上。
欧阳逸轩的心里翻滚着恶心,要敬也是我敬,你一个北甸人有什么资格敬我的将士?
“哎呀,欧阳小弟不是做兄长的说你,你这次着实闯了大祸。”
果然要切入正题了,欧阳逸轩心中一阵冷笑,脸上笑的越发僵硬,“愿闻其详。”
楚墨言将一颗葡萄夹在两个橘子的中间,煞有介事的分析道,“你看你一边是东瀛的气势汹汹,一边是西楚的虎视眈眈,虽然我历来主张和平共处的,但是夹在你们中间左右为难啊。”
言罢,楚墨言拿起中间那颗葡萄放在了嘴里,连籽都嚼的稀巴烂,看的欧阳逸轩只恨的牙痒痒。
“喔,那楚兄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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