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皇宫中,欧阳逸轩痛苦的抚摸着额头,听那一群朝臣吵在一起。
主战派新晋小将樊荣气势高昂的说道,“皇上,只要您拨给我十万兵马,我定然能将东瀛踏平。“
连擎天则是主和派,他一脸讽刺的说道,“那司马老儿也算是戎马半生,怎不见得有什么好下场,我南诏将士十万兵马被东瀛杀的干干净净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转而对欧阳逸轩说道,“皇上,北甸与我南诏素来交好,听说北甸已经联合两国促成议和了。”
欧阳逸轩心中一阵冷笑,他何尝不知道楚墨言是只老狐狸?议和说的好听是四国会盟,可是究竟怎么个议和法还是未知,说不定楚墨言就反身联合那三国将南诏的肥美粮仓瓜分。
他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都散了吧,寡人心中自有定论。”
看来他要会会楚墨言了,否则南诏的疆土恐怕真的要变成了被那三家瓜分了。
对他而言西楚就像一只狼,一只伺机而动的狼,但是这只狼现在是安全的,只要你不去进犯它,它当然不会怎样你,可是如果你不能变得比它强大,早晚有一天会被它撕裂。
北甸就像是一只狐狸,它每天在你身边转来转去,就惦记着你的好东西,甚至还有可能站在狼的背后,跟狼沆瀣一气。
那东瀛则是一只猫,看上去乖乖的,可是你招惹了它,它也会伸出锋利的爪子,虽然抓的你不痛不痒,可是它身边有一只狼一只猫,跟着它们在一起时间久了,那猫爪子也会变得有毒。
他奋笔疾书,而后将信递给信使,“快马加鞭送到北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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