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沧月忽而笑了,笑的却没有一丝温度,她微微挑起眉,冷冷的看着秦雪,“南诏的人都说我连沧月够狠,狠得可以抛弃家‘门’,抛弃南诏子民的忠诚,可是我觉得你才是最狠的人,我抛弃的只是我厌弃的东西,因为那些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而你呢?”
在‘玉’佩出现的那一刻,秦雪担心的只是自己的安危,甚至没有流‘露’出对母亲的一丝感情。
秦雪淡漠的说道,“那她还好吗?”
“她死了,你大可以放心,再没有人可以拖累你,不过我很好奇,你现在是否还是鬼蜮的人?”
炸弹已经抛出去,连沧月满意的从秦雪的脸上看到了那抹惶恐,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就够了。
如今‘玉’佩在手,秦雪就是她的鱼‘肉’,她就是刀俎,等日后回到了西楚,那就随她处置了。
连沧月走后,秦雪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充斥在心间的不是愧疚,不是疼痛,而是恨意,她的指甲在木‘门’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连沧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黄昏时分,杨建提着一坛酒和一些熟食,一脸猥琐的来到了秦雪的院落。
秦雪压制住心头的厌恶,笑脸相迎,她换上了一身嫩绿‘色’的衣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羽纱,将曼妙的身姿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她朝着杨建微微一福身,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立刻撞入杨建的心里,如同千万只小手挠着他的心肝,让他饥渴难耐。
他连忙上前将秦雪搂在怀里,心肝,宝贝的叫了一通,带着酒臭的‘肥’‘唇’在秦雪娇嫩的肌肤上‘乱’啃,双手不规矩的游走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
秦雪心中作呕,脸上却甚是恭敬,“老爷,不如我们喝杯酒助助兴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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