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弱柳伸手抓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连沧月,“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连沧月眼角微微挑起,脸上带着若有若无却让楚弱柳脚底发寒的笑意,“我连沧月岂是背信弃义之人?”
她的红‘唇’微微翘起,一抹讽刺跃然‘唇’角,楚弱柳发虚的将自己的手拿开。
连沧月的身影消鼠,她慌忙的将锦囊打开,里面只有一行小字:瞌睡三日,‘药’到病除。
原来自己被她耍了,可恶的连沧月!
楚弱柳只能拿着手下的人撒气,她将屋子里的东西摔的粉碎,凡是她看不顺眼的人都发配到了盥洗院。
不爽的人不止一个,楚墨言听闻连沧月逃走的消息,立刻将守‘门’的士兵发落,一抹戾气跳在眼角,“我难道就这么令你讨厌?”
此时一只白鸽落在窗棂上,楚墨言取下白鸽脚下的锦帛,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犹如绽放在暗夜中的罂粟,“连沧月,你最终还会是我的。”
此时的街角冷冷清清,许多客栈已经关了‘门’,况且她没有通关文牒,根本就出不了这座皇城。
正当连沧月踌躇之际,一人骑着一马出现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朱云。
朱云将通关文牒和一袋碎散的银子递给她,“有了这些东西,你方可顺利出城,连沧月,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连沧月打量着这个书生风姿的男人,始终看不透他援助自己的原因,随即冷冷的说道,“我连沧月从来不会欠人人情,因为我怕我会还不起。”
朱云风度翩翩的摇着羽扇,文雅气息扑面而来,只可惜他是一个笑面虎,皮笑‘肉’不笑,这种人最是‘阴’险。
“呵呵,我只是想跟随楚帝把持住江山沃土,而你则是楚帝的心疾,有了心疾的人也就有了弱点,有可能就会落人口实,我还想跟着他走的长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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