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已经没了声息。
副将利落地收起带着鲜血的剑,“军心不可动摇。”
欧阳逸飞轻轻地挥了挥手,“好好安葬,如果……如果我们有机会回去,务必善待他的家人。”
夜‘色’苍茫,山谷中除了火把,便是窒息的沉寂,一抹敏捷的身影跃入军帐之中,那个身影缓缓地靠近欧阳逸飞,她手中的梨‘花’针在寒夜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银‘色’的针飞‘射’而出,却没有任何的声息。
忽然军帐亮了起来,一阵戎马嘶鸣,伴有军靴踏地的声响,连沧月一时没有适应这种光亮,便抬手遮住了眼睛,她知道自己似乎已经无处遁形了。
欧阳逸飞摆起衣摆,席地而坐,脸上是笃定的笑容,“连沧月,别来无恙啊,喔,准确的说,我该称呼你为西楚皇后。”
全天下,会使用暴雨梨‘花’针的人唯有连沧月,他早就怀疑她是诈死了,现在果然不出所料。
连沧月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既暖又冷,仿佛绽放在悬崖上的寒梅,冷香幽幽。
“欧阳逸飞,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话音刚落,手中便多了几根梨‘花’针。
飘忽之间,那梨‘花’针朝着两个上前要将她捆绑的士兵膝盖上‘射’去,两个士兵扑通一声跪在了连沧月的面前,心中暗道,这‘女’子竟然如此厉害,难怪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军营,好在大将军料事如神。
欧阳逸飞朝着士兵挥了挥衣袖,士兵全部退下,只剩下副将守护在欧阳逸飞的身边,眼睛死死的盯着连沧月,仿佛她跨进半步,他便会手起刀落。
连沧月的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讥诮而冷漠,“难道说欧阳逸飞已经弱的需要一个武夫来保护?”
那副将一脸寒霜,‘抽’刀就要砍去,欧阳逸飞止住了他,“你不是她的对手,还是先退下吧。”
他向着连沧月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连沧月大方落座,“其实,我这趟来,是想给你,或者说给南诏指一条生路。”
欧阳逸飞喝酒的动作停滞了,他眉间微微一皱,一声低哼,“如果是这样,你又何必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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