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懒洋洋换了个姿势,既然逃不过就好好享受呗,偏偏要折腾什么?
他看着鞋业白这个样子,反而有了兴趣,故意大了嗓子继续念着。
谢元白深深记住了这一次的耻辱。
严九君听得楼上动静,有些担心:“仙君,可是无碍?”
“会有些什么呢?”琼华仙君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却是莫名想到了之前看到过的云溪红通通的脸色。
倒是有趣……
“你且这般……”琼华仙君自然是知道严九君的担心,他将本是放在了云溪身上的心思给拉了回来,且细细和严九君说了这接下来的事儿。
沈厌看着只是个三岁娃娃,却不可否认是个祸害。琼华仙君也正是起了点心思,好让这个单纯、傻呼呼的弟子好好儿去学会分辨这中间的是非曲直。
严九君听了,便也是忍不住点头。
他身为戒律堂堂主之前,是门内剑君,做事情向来直门直路,只有遇上了同门派相关的事情之时,才会更深入去思考一些。
——换句欢说,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其他一切都不过只是小大小闹罢了。
云溪能听到上面的动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不可否认,原本这个客栈太过于安静,现在却是多了几分的人气儿。这也是同几位有关。
她正想着,却听到了门外有人在喊他:“云溪,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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