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痛苦地纠结片刻,这才斩钉截铁道:“臭的可怕!”
孙青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
“没错!”度蓝桦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人发动起来,清理茅房吧!”
孙青山:“……”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双溪村上空都浮动着浓度惊人的可怕味道,好几个衙役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可还是要顶着身心双重压力继续挖……
黄兵是去年刚走后门进来的,本想着吃公家饭过好日子,谁承想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被发配来干这活,直接就哭了。
我踏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孙青山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你小子还欠练啊。去,把挖出来的东西冲干净。”
黄兵哭的更厉害了。
事实证明,过程虽然惨烈了点,但度蓝桦的推测并没有错:
他们挖出了长满蛆虫,已经面目全非的小小尸骨。
闻讯赶来的王娘子一看到那熟悉的红色襦裙,直接一声不吭的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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