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赵意晚侧头轻轻念了句。
是了,他们此刻已经到柏溪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意晚突然道。
“溱溱不生气吗。”
贺清风挑眉:“我该生什么气。”
赵意晚看着他,不说话。
明明知道,还偏来反问她。
对视半晌后,贺清风才轻笑一声:“我为何要生气,因为晚晚对苏栢的保护还是因为晚晚为他的死伤心难过?”
赵意晚看着他:“都有。”
在神药谷时,他明明很介意她与苏栢的关系。
在赵意晚的注视下,贺清风收了笑容。
“生气说不上,介意是有一些,但我知道他对晚晚很重要,他陪晚晚度过了整个少年时期,这份牵绊不是说丢就能丢的,所以晚晚不能释怀,在情理之中。”
“况且,晚晚本就重情重义,又极为护短,我若连这点度量都没有,怎会让晚晚倾心以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