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呢?
一切都已不再。
与父亲更是两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里,乐姐的泪水更急更猛更多。
然尔,此时,现在,她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就仿佛此时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般。
这种感觉非常怪,怪得连乐姐都当真了。
她甚至内心里已经开始呼唤起爸爸了。
然尔,与此同时,刘忙这货却在干着一架惊天大事。
没错,对于这乐姐来说,行针就是一件惊天大事。刘忙的动作很轻,他右手食指微微一动,那根消过毒的银针就到了手中。
“有我呢,有我呢……”一边安慰着乐姐,这货已然悄悄地行动了。
这刘忙的医术没得说,而且呢,他的动作非常轻,轻到了正处于悲伤状态中的乐姐一丝也没有察觉到。
刘忙依然在安慰着乐姐,然尔右手里的那根银针已经递到了眼前,微微一观察,刘忙就有了答案。
“不哭啊,再哭的话,打屁屁啊。”随着这话音,刘忙故意轻轻地捏了乐姐的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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