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忙咯咯一笑,“算了吧。就这样吧,我就当吃亏了。”
“吃亏?”杨文静狂笑啊,“这为什么什么话从你嘴里出来,就变味了呢?”
“变成什么味了?”刘忙将自己的舌头伸到了外面,“是甜的还是咸的?”
“你--好恶心。”
“恶心是人的本质。如果你都没有资本恶心别人,那还有什么资本活着呢。男人是为什么而活,是为了恶心别人,快乐自己而活。哦也!”刘忙一幅自己就是大思想家的样子。
“什么狗屁道理。”杨文静抬腿便进了宾馆。
将各种手续与证件交了过去,最后只剩下付房钱了,“房钱他付。〔
“我靠,杨文静你耍歼,明明说好的你付,这又怎么成了我付了。你付不付,不付的话,这房间我还不开了。”刘忙说得真真切切,就好像是杨文静求着他开房似得。
“我身上没有现金。”
“那就刷卡啊。”
“可是我卡里也没钱啊。”
“没钱那你请哪门子开房啊。得得,改天吧。”刘忙挥了挥手,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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