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知道我说想什么吗?你就说不想。我想说,我想送你回房间。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刘忙脸上的表情就如同盘古般,不容动容。可是内心却暗喜起来,开什么玩笑,跟我拼嘴皮子,你觉得你行吗?别忘记了,哥可是语文老师。
“你……”梅淑宁都快无语了。
“你什么,你是不是想夸我,但是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词语,然后就此处省去一万字了。”刘忙哈哈一笑,一幅很懂得梅淑宁的样子。
“自恋狂。”梅淑宁重重地讲出了这三个这。
“你真是太懂我了,我就是自恋狂。”刘忙哈哈一笑,“那什么,你看我这里好像又有反应了。”
一听刘忙的后半句话,梅淑宁顿时向着刘忙的裆部看去,可是却没有发现一丁点的异常情况。
“我说梅淑宁啊,我是说这里,我的脑袋。你为什么看我的下面啊,你的思想也太不纯了吧。”刘忙一幅正人君子的样子。
装,装!梅淑宁狠狠地白了眼刘忙,然后赏给了刘忙两个字,脑残!
“脑残,你才脑残呢。”刘忙怒了,做出了一幅恶狼扑食状,“那就让你尝尝脑残的厉害。”
“你,你,你禽兽”梅淑宁都快哭了。
“我说小宁宁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再说了,我哪里像禽兽啊。你看看啊,你在床上躺着,我在地上站着。这种待遇难道还不够好吗?”刘忙耸了耸肩,向后退了两步,冷冷地讲出了这番话。
“要是对我好,那就滚,马上滚。”梅淑宁怒了。
“滚,让我滚哪啊?”刘忙反问。
“我今天在你房间里睡,你去我房间里。”梅淑宁指着房门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