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瑞脸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但李海棠还是发现了他的紧张，甚至是进门时，他都左右同边手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而且，他的右手紧紧的攥起，捏得手都有些发白了。

        这小子，每次一紧张，总是喜欢攥手，但他自己却不知道这个习惯。

        看着哭成泪人儿的云可儿，李海棠皱起了眉头。

        对着顾秉瑞说道：“顾秉瑞，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顾秉瑞低着头，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甚至都没有回答李海棠的话，只是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李海棠一看就知道，这件事情就算不是顾秉瑞干的，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云夫人见李海棠一脸严肃的样子，连忙开口说道：“这事不关孩子的事，都怪我没注意，所以才这样的。”

        李海棠自然不会相信云夫人的说辞，人家不过是不好意思，说客气话而已。

        李海棠虽然很宠顾秉瑞，但最基本的原则还是有的，不关事情是因何而起，云可儿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姑娘，顾秉瑞是大哥哥，就该让着她，而不是将她弄哭。

        冷着脸，一脸严肃的对顾秉瑞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时候不说话可以，现在不说，一会儿回去你也就不用说了。”

        顾秉瑞本来还是一脸淡定的样子，打定了注意母亲问什么都不回答，而云伯母又没有看见之前他做的事情，自然不会说什么，而那个小糯米团子还那么小，除了哭，什么都不懂。

        但母亲说出这句话后，他就有些不淡定了。

        母亲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平日里对他也很好，但是凶起来，却也是家里最凶的一个。

        还记得有一次，他因为觉得读书累，不想再跟着柳师傅读书了，一个人悄悄的藏了起来，后来母亲找到他后，先是温和的问他为什么不肯读书了，但他当时觉得，大人都未必能理解他，所以坚持不张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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