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年虽然刚才选择跑了出来,但李赵氏毕竟是她的姑母,而且选择还是她的婆婆,不早点赶过去过后还不知道要怎么蹉跎她呢,这会儿心里又急又燥,正烦着呢,就听见李玉林在那里骂人,她心里的火气也就蹭蹭的往上窜。
一把甩开李玉林的手,停下脚步来,怒目看着脸上红彤彤的李玉林,说不出来的厌恶。
“你以为就你觉得这日子不好过?当初要不是你死皮白脸的缠着我,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就非要上赶着给你当继室?当初看着是个上进的,好的,可你看看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一个大男人,还要靠着女人养,你还觉得有脸了?你哪里来的脸面去喝酒?平日里,给你点脸面,你就真当自己是个大老爷了?你儿子中了状元郎,可他有说要接你过去孝敬你吗?你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还去喝酒?你就不怕别人背地里笑话你吗?”
这些年下来,谁心里没点火气?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赵了这么多,都觉得还没有解气,又恶狠狠的说道:“你看看你这副德行,当初我要是知道你是现在这副德行,就是做一辈子的老姑娘,我也是不回来你们老李家的。”
这句话,就像是踩到了他尾巴一样,刚才还被赵得头晕脑胀的李玉林,突然好想就清醒了过来,一脸恼怒的说道:“我现在是那副德行?你以为你自己就有多好?在当初二房有钱的份上,你会跟了我?你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这些年来,虽然我没有出去做事,但是少了你的吃,还是短了你的穿?你现在说这些,就不嫌臊得慌?当初若不是你勾,引我,我又怎么会把冬生和海棠赶了出去?”
见他开口就只说了冬生和海棠,赵小年冷笑了一声:“你口口声声只说了冬生和海棠,不就因为冬生现在有了功名在身,海棠能挣银子吗?你怎么不提提冬梅?还说因为我勾,引你,分明就是自己凉薄,都说虎毒不食子,你连自己的亲生子女都能不管不顾,还好意思说别人。”
这句话就是李玉林的逆鳞,他性子凉薄,对三个子女不闻不问,这是事实,但被人说出来就不行了,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赵小年,李玉林看向她的目光瞬间就变得有些冰冷。
赵小年这会儿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见李玉林看向自己的目光这么阴冷,心里觉得有些害怕,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自觉就挺起腰杆,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就在两人像斗鸡一样瞪大眼睛看着对方的时候,一旁的李栋梁开口说道:“娘,你不是来叫爹去奶奶那里的吗?”
赵小年这才想起来自己叫李玉林的初衷,也顾不上其他,对李玉林说道:“啥都先别说了,你娘和三弟妹打起来了,三弟也被三弟妹打得躺在地上了,我怕打不过,就回来叫你了。”
李玉林虽然好吃懒做,性子凉薄,但对李赵氏却是言听计从,听见李赵氏被打,之前心里的愤怒也立马消失得一干二净,有些气赵小年的分不清轻重,但这会儿也懒得再去理她,转身就往主屋跑去。
李玉林进去时,李赵氏已经坐在了床边,正一脸担心的看着床上的李玉山,而之前赵行凶的王大凤则是瘫软在地,满头满面的都是血,地上都已经流了一滩血,衣服上的血迹都已经结成又黑又硬的块状。
李玉林有些不懂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只能看了一眼王大凤,然后小心翼翼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走到李赵氏的面前,轻声问道:“娘,你怎么样?三弟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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