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棠觉得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你说什么她都能想到别的意思,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但想到之前姥姥和自己说过的话,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和她说道:“奶,永嘉不是出事了,是当官了,从五品的监察史。”
李赵氏长大嘴巴,半天没有合拢。
她不知道从五品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县衙里的官老爷好像是七品,那永嘉比县令老爷官都大?
这个消息,惊得李赵氏啥啥都忘记了,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一脸傻样的看着顾永嘉。
李冬生虽然中了状元,但现在还不是官,面前的顾永嘉现在却是实打实的官,她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下跪?之前她还冲撞了他,会不会被砍头?
这是李赵氏第一次见官,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是有些手足无措。
最后,李海棠见她也不说话,就开口说道:“奶,我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然后就进了房。
李赵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也忘记了之前说要教训赵小年的话,只是浑浑噩噩的走进了主屋的内室。
李德海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这时候才回来?不会是又惹什么祸事了吧,不是给你说了叫你这几天安分一些的吗?”
见李赵氏不说话,李德海声音陡然拔高:“你不会真的做了什么事吧?我就说呢,我还没有去请族长和村长他们,他们就一起来了,我还以为是谁不漏了嘴,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赵氏坐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驳,最后只是抬头说了一句:“咱家有人当官了。”
李德海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但言语中却是与有荣焉:“冬生年纪轻轻就是御笔钦点的状元郎,就是现在不派官,过几年也是要派的,可不是就出了个官老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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