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皮诀疯狂运转,新生的肌肤却刚刚生出,又被重新撕裂,陈青山要疯了,勉强维持着新生、撕裂的平衡坠落地面。
临近低空,陈青山飞鸟似的强行扭转身体,避开脚下苍莽的林木,也不知撞断了多少枝叶
他头上脚下萝卜似的栽进了土中,双腿骨骼噼哩啪啦一阵脆响,也不知断了多少根。〔
陈青山痛的咬牙低呼疯狂运转锻骨诀,丝丝紫芒闪烁,断骨被不停的修复、重组。好半响,他才艰难的将自己从土里拔了出来。
他精疲力竭的躺在林中,大口喘气。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队仅以兽皮包裹下体的人出现在眼前,他们赤裸着古铜色的上身,露出雄壮的肌腱,他们的骨骼极其粗大,上身很长,手中持着石刀、石斧、骨棒等等武器。
这些人周身没有丝毫真气波动迹象,但他们一个个浑身气血翻腾,精气澎湃,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够掀翻大岳,截断河流。
在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两个八九岁的孩子,每个孩子身上都扛着一只死掉的远古猛犸。
陈青山倒吸一口凉气,这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怎么会有如此旺盛的气血他们怎会有如此巨大的力量他毫不怀疑,这些人任意拿出一个来,都可以力敌沙蝎,甚至能够战而胜之。
这太令人震惊
直到陈青山身上裹着宽大的兽皮,坐在一张粗鄙的石凳上,他脑袋还有些发蒙。被那队野人发现后,不由分说,便将他带到了这里,他们嗬嗬有声,叽里咕噜,他完全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
这是一件有些破败的建筑,有些类似远古的神庙,八根陈旧的石柱上刻满了花鸟虫鱼,飞禽走兽,中央一个祭坛似的台子,上面摆放着个硕大的骨碗,里面不知盛满了什么液体,惨绿惨绿的,还发着盈盈的光芒。
陈青山就坐在祭坛前,大眼咕噜噜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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