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桦。我沒事的。”
洛言漪神淡淡地摇摇头。其实经历了这件事。洛言漪并不觉得她还有什么是承受不住的。
心思太重……有什么时候她的心思是不重的。若是不重她又如何又到了今天这步。若是不重。她又如何能一步一步地走上那个位置……
“主子……”
洛言漪幽远的目光炯炯。最后才慢慢地淡了下去。疏影见此也知道洛言漪是累了。忙拉住了还要再说什么的疏桦。退了出去。
寂寞如深的夜。洛言漪是第一次从这碎鸢阁里的高处看着这个属于璃国的夜空。撩弄臂处的披帛。本來是百无聊赖的慵懒动作。可是在如此的深重气氛下。却硬是让洛言漪流露出一种肃穆和暗忱。
洛言漪其实很清楚她今天所做的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说这开了一切。其实也就断了自己的后路了。也同样代表着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了。
看着临近盛夏的夜晚。却沒有那般燥热。洛言漪只觉得自己的心更是冰冷的。好像自从徐州府的事情出了后。她就越发地不知道温暖到底为何物了。
而既然。自己已经是失去了一切了。那么她又何苦再守着她以为的善意和隐忍。再眼看着他们毁了自己的一切呢。
洛言漪缓缓地推开窗子。看着虽然有着点点星光却仍然是漆黑的院落。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洛言漪想。或许她也该走出去了……
璃国年五月底。北边白国退兵。求取议和。自退一千里。卢家军凯旋而归。即使是在深处林间的碎鸢阁内。洛言漪也能够听见大街上百姓的欢呼雀跃。以及卢家军满满的整齐军威。
凌王洛凌宇更是在城门楼迎接。整体卢家军包括卢家三将跪地叩谢凌王厚爱。直言凌王运筹帷幄。臣不负凌王所望。
一时间。威远侯府连同凌王府的名声再上一阶。
而于同年六月初。璃国凌王正妃叶氏于别院诞下一女。消息传回凌王府时。凌王洛凌宇已经在别院歇下了。而半个时辰后。洛言漪则派人从侯府出发。大张旗鼓地送了些许东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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