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成赋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虽然花瓶这个名字不怎么好听,但却是事实啊。这些年,五翁主在外面的名号,他们也不是没听过的。一个病了这么多年,成天汤汤水水伺候的翁主,无论是出门还是静养,都是前呼后拥的。他们不小心地伺候,真的伤着了,这个责任谁也付不起啊。
可是,如今,这个小翁主这样直白地问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他是个武将,不会那样文人墨客的咬文嚼字只语。
而就在成赋犹犹豫豫,差点急出来一身汗的时候,有人看不下去了。
“翁主,您是千金之躯,家父也是担心您的安危,就请您,体谅下咱们做下属的,移驾吧。”
说话的男子,并不大看上去也不过弱冠,可是,气势里的稳定个老成,倒是让洛言漪有些欣赏。
如此,洛言漪倒是起了些玩心,想要闹一闹这个男子,“这位是……”
“这是犬子,成恪。”成赋见洛言漪有疑问,赶紧站出来解释,然后侧头对成恪道,“还不给翁主见礼!”
成恪好半天没回过神,其实是心里略有不甘的。
洛言漪一一看在眼里,却不点明,其实,心下早就有了想法,她要那这个满意开刀才是。
成恪被父亲说的没法了,刚刚玩弯腰行礼,这个时候洛言漪却开口了,“好了,本宫这里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只不过,刚刚成世子的意思,本宫不太明白?成世子,就给本宫解释一下吧,是不是本宫不移驾,就是不体谅成武侯了呢?”
成恪被洛言漪的这句话,一下子定在了当场,他是真的不想,这个五翁主这般难缠,当下就扛着头,冲出口了,“翁主既然心里明白,又何必问出来,自己找难堪呢?!”
“放肆!!”成武侯知道儿子的脾气,不停地给他使眼色,可是成恪就当做看不见,硬是要和洛言漪争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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