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五翁主,贱妾就住在雅园。”柳侍妾还不等叶澜说完,就站了出来。面上是一片的乖巧和恭谨。
“你是谁?”洛言漪面上有些不郁,似乎是对于柳侍妾打断叶澜的话有些不满,“你的自称是‘贱妾’,所以你连一个庶妃都不是,你是侍妾!”洛言漪的语气坚定,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是,贱妾柳氏,见过五翁主!”柳氏赶紧行了礼。
“本宫知道,你诞下了王兄的第二子,是风佑的生母。”撇过柳氏脸上的得意,洛言漪的话风一转,“可是,即使你是皇嗣的生母,你也只是一个侍妾,本宫和王妃说话你插什么嘴,更何况,一个侍妾还能独居一个主园吗!?”
洛言漪几句话夹枪带棍的,柳氏倒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看着洛言漪面上的冷意,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件蠢事,赶紧跪下来,道,“贱妾不敢!贱妾……贱妾……”
“好了,本宫不想在这里柳侍妾讨论什么是规矩,以后,多去王妃那里立立规矩吧!”洛言漪的话里带着极深的不耐烦。
“是!贱妾谨记!”叫洛言漪不高兴了,柳氏赶紧诚惶诚恐地应下去了,退到后面再不敢多言。
“王妃嫂子,那里有什么不能说的吗?”骂完了柳氏,洛言漪继续问道叶澜。
叶澜摇摇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庶妃卢氏刚刚被王爷罢黜了侧妃之位,尚在禁足。”
“哦!原来雅园里住着的就是那位惊天动地的卢侧妃啊!威远侯府的庶女!”洛言漪的话里带着极度的不屑。好像她很不耐烦听到卢筠哲的名字一般。却也没有让人听出来半点的故意为之。
“日后,就免了卢侧……不,卢庶妃的请安吧,有这样的人给本宫请安,只怕本宫这辈子都不能安了!”洛言漪随口似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好像是话家常一样。
但是,同样也决定了,在以后的许多年里,卢筠哲在后宫里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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