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是听起来仅仅是希望,可是于她洛言漪而言这又何尝不是誓言。这是她不能拒绝的希望,是绝对不能失信的誓言。
“只要是我和哥哥活着的一天,就一定会为这天下安定四海平定而努力!”
从很小的时候,洛言漪就知道,一句简简单单的翁主,一句恭恭敬敬的殿下,看似只是一个尊敬的称呼,可是那却又何尝不是一个永远都不能卸下来的责任呢。而如今,洛言漪更加地明白了,这个责任到底意味着什么,又到底承担了多少!
慕容玉墨笑着一拜,而这一次洛言漪也站了起来,回了一礼。
洛言漪应下了,也只能应下了。她不会应付谁,这样的誓言如果她做不到,她是不会应下来的。而她既然应下来了,就一定会做到的。
作为一个帝王,洛言漪想或许她的能力还不够,可是她却是不会食言的。她会用她的生命做赌注。去做好一个翁主,一个君主。
洛言漪其实也是怨恨过自己的。对于慕容家,她是愧疚的,可是对于卢筠哲以及她身后的卢家,她知道又何尝不是利用呢。只不过,她不想让卢家变成自己背负的包袱,因为,它们和慕容家是不一样的。
党争之事,夺储之争,原本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可是既然选择了,又何苦三心二意,做那些无用的呢。正如卢家,若是他们好好的,又合唱不能是第二个叶家,又何尝不能是朝中第一重臣呢。只不过,有些人就是看不透而已。
其实,就是有的时候,洛言漪也在想,如果慕容家还好好的,或许她还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而如今,慕容玉沁已死,慕容玉墨又替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她就是铁石心肠,也做不到把什么事都不当做一回事。而她除了能对此尽尽心,其他的却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那……你姐姐她……她葬在哪?”真正的慕容玉沁已经不在了,洛言漪想只怕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虽然是尸骨无存了,可是她相信慕容玉墨定然不会不祭拜自己的姐姐的。哪怕是一个衣冠冢,也至少也让弥补一二吧。
“姐姐她,就葬在城外的山上。”提起慕容玉沁,慕容玉墨的神色明显地暗淡了几分。可是她还是不想失礼于人前,便强打起精神对洛言漪道,“若是殿下想去看姐姐,过两日臣女倒是愿意陪您一起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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