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洛言漪再次低下了头。看着永远都看不完的情报。可是。依旧嘴上说着刚刚的事情。“何况。你也沒有说错。这些事情。还是萱儿做得最合我的心意。毕竟。她跟了我。那么多年……”
疏桦只要一看洛言漪的脸色。就知道。她说错话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洛言漪幽幽的声音落了下來。却是沒有一点回声的。疏桦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就晾在了那里。而房间也一下子就安静了下來。
而这房间一静下來。外面的蝉鸣声就显得响亮了。
洛言漪听着那样烦躁的声音。突然想起了那个时候。萱儿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话了。她从來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的。也沉不住气。可是。她就是喜欢纵着她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从來不舍得让她插手。
可是。当她把艳阁交给萱儿的时候。她却是记得的。她是那样的欢喜的。她说。小姐。萱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那样单纯的笑容。她以为。是可以陪伴她一生的。
“疏桦。你说。对萱儿。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了……”良久。洛言漪的声音才再次从书房里响起。
其实。从叶澜和她说了那些交心的话后。洛言漪就沒有之前的那般执着于那些事了。时间总是会抚平一些痕迹的。虽然。她不会忘记。可是。却也已经学会了把情绪埋藏。等着合适的时候再去爆发。
所以。对于萱儿。那个算是被她迁怒的萱儿。她说不上是原谅了。因为。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一定会留下來了痕迹。她是一个不会把一切都当做沒有发生过的人。她学不会去说原谅。但是也说不上怪谁。只是当时。她觉得寒心。试问。一个人如果寒了心了。那又该如何才能暖回去。又真的能暖得回去吗。
洛言漪突然有些疲惫了。轻轻地放下手里的笔。整个人倚在椅背上。目光更是清冷。可是。眼底却是深深的疲色。
疏桦几时看到过这样的主子。虽然她心里明白从徐州府出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她也知道。主子看上去是什么也沒有表现出來。其实。她的心里才更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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